余昼坐了一会儿,脱力似的倒下去,他从床头摸出一支抑制剂,扎进手臂注射,向导素的分泌慢慢停止了,发热的大脑渐渐恢复平静,能较为冷静地思考。

没什么,只是梦而已,高相性是会这样子的。再忍一忍,安和意已经离开康回了,激素会平复的,只是暂时的难受,你可以的……余昼你记住,你是一个有独立人格的人,别被本能控制了!

脑子里的废料倒干净了!想想正经事!明天可是要考核了啊!

说明课到正式考核之间只隔了3天,是留给想组队的学员接触心仪队友的。

余昼已经打算好了要当独狼,这3天连门都不出,一心一意锻炼精神体,尽量补全自己最短的一块木板。

其他方面的临时抱佛脚就没有必要了,他在学校的两年是认认真真学习的好学生,不是在混日子——虽然一心想苟兵役,但不代表他会浪费自己的天赋。

毕竟,“苟”道么,就是猥琐发育,不要浪。余昼对自己的毕业考核成绩没抱多大期望,苟住不要浪,尽力而为,只要别是不及格就好。

即使一直苟在宿舍,余昼还是收到了一些目的不明的信息骚扰,要么是来打探他组队情况的,要么是来寻求组队的——询问者几乎全员s级以上的队伍配置,余昼就是失心疯了也不会相信人家真是诚心诚意要和他组队。

他很有自知之明,除了前几天安和意莫名其妙的纠缠,余昼知道自己没有任何东西能引人觊觎。

不过还好,骚扰他的人还没那个胆子来宿舍闯门。

被迫苟在宿舍也就罢了,偏偏睡个觉也不安生!

余昼暗暗吐槽自己倒霉。

坑爹的安和意,走都走了还要秀存在感!

啧,床具都换过了,全屋换气也做了,还过了这么多天,按理来说应该没有安和意的哨兵素残留了呀,怎么还做感知梦?sss级这么持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