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安静啊,真安心啊。
余昼躺在静谧的海底,感觉二十年来头一次这么舒适。
还有水草轻轻缠绕着小腿,柔软,微凉。
真想永远待在这里。他这么想,恍惚得快要睡着。
啊,小腿被水草缠住了,有点紧。余昼踢了踢腿,没什么用,水草缠得更紧了,他懒懒的睁开眼睛,动了动手脚,想解开缠住自己的水草。
咦?水草呢?
余昼眯着眼睛细看,好像不是水草,是,透明的,触手?
触手?!!
余昼猛地睁开眼睛,整个人从床上跳起来,一头撞在天花板上,疼得他痛叫一声。
这间三十平米的小宿舍是他私人的独有空间,此时此刻,余昼嗅见浓郁的向导信息素充盈整间宿舍,而源头,正是他自己。
已经在向导学院刻苦学习了两年的余昼知道,刚才那个令人惊吓的梦不是普通的噩梦,他肯定在什么地方接触到了相合性极高的哨兵,被对方的哨兵信息素诱发了感知梦。
“妈的!太倒霉了!梦见什么不好竟然梦见触手!晦气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