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宣布,这是我今年看到的最震惊的一条新闻。]
[割了不会死吗?]
[严格来说,如果失血不多。或者抢救及时的话,是不会死的。]
[我听说他们割完了之后都把丁丁扔进厕所里冲走了,狠人啊。]
[这么厌恶自己的男□□官吗?不过也好,他们不是男人,大家也免得吵架了。]
[好像丁丁找不回来了的话,是接不了的对吧,真6。]
[我的早饭都吐出来了,幸好还打码了,光看着那团红色就恶心。]
[这种情况的话,组织者应该要判刑吧?]
[貌似群主已经被抓进去了,听说死了好几个。]
[吾辈之楷模,自断其根,建议恶臭男学习。]
一个中年女人坐在医院的陪护床旁边,她看着网上这些言论,“不是的,不是的,我儿子肯定不是自己想割的。”
她看着一旁的警察同志,扑过去说道,“这些聊天记录不是我儿子说的,他从来不说这种话的。”
警察也是一脸无奈,“请冷静,这些聊天记录确实是您儿子发出来的,ip地址显示就是您家,而且您儿子自己也承认了。”
“真的不是的,我儿子从小到大就有礼貌,”女人像是疯了一样,“他真的……接不上去了吗?”
警察看着她脸上的泪摇了摇头,“已经错过了最佳的手术时间,医生应当和你说过了。”
“我们已经将组织者抓了进去,其他怂恿者有六个已经去世,这边您儿子醒了之后我们还需要做一下笔录。”
“我都说了不是的!”女人用力地推了一把女警,女警一个没站稳摔在地上,“我儿子变成太监都是你们害的!都是你们害的!”
“儿子,”她又扑到病床上,嗷啕大哭地看着沉睡不醒的儿子,用手用力地捶着‘床’,“你的命怎么这么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