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快要吓死,后来把弟弟从热水里捞了出来之后,弟弟的手上也留下了一道疤。
谭嘉平看着陆望富握着开水的那只右手,他的手背上确实有一道疤痕,虽然不明显,但是依旧能够看到,那是一大片被烫伤的疤痕。
后来走丢的时候他才四岁,久而久之也忘了父母长什么样子,忘了他们的名字,甚至忘了自己的名字。
可是就在刚刚他说出他和父母的名字的时候,谭嘉平就如同被惊雷劈中一般。
原来,他叫陆望仁。
陆望富摇摇头,“我没什么需要帮忙的,我只希望以后一家人再也不要走散。”
他之前觉得自己好歹还有个儿子,也不至于孤独一人在这个世界上。
可是当得知儿子不是亲生的时候,陆望富突然就生出了一种孤独感。
好似这个世间除了努力发展家乡之后,就再也没有值得留念的。
亲情,友情,爱情,这三样东西,陆望富在来这里之前,是一个也没有。
商场如战场,大家都只有利息可谈,他这些年忙于事业,又哪儿有空真心去交朋友,活到他那个岁数的时候,第一眼就是和这个人打交道有没有利可图。
至于爱情,陆望富已经不信任了。
他也不知道这血浓于水的亲情究竟可不可靠,可是他想试一试。
或许呢。
“哥,你介不介意我们做个dna检测,”陆望富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