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陆成文从小就不学无术,后来更是结识了一帮狐朋狗友,每日和他们一起去一些不该去的场所。
学习成绩更是不用提了,他连每天要上什么课都不知道。
一个才十二岁的孩子甚至有一次还带了个女伴儿在家门口拉扯。
陆望富对他心灰意冷,现如今得知了陆成文不是他的儿子之后,他心情颇为复杂。
他对他的前妻也是不错的,甚至在她离婚的时候还给了她不少房产和财产。
陆望富沉默着上了车,“我最近新学了一句话。”
一旁的助理看向他,“陆总,什么话?”
“天凉王破,”陆望富冷漠地说道,“将我给陈盈的一切都收回来,至于那个医生……你知道该怎么做。”
“我这辈子不想再看到这三个人。”
助理震惊,“陆总,咱们这是法治社会,不能随便杀人的。”
陆望富:……
“我特么让你把他们给我弄成身无分文的乞丐,然后丢到国外去,听不懂吗?”
助理:“懂了懂了!我这就去安排!”
陆望富叹了口气,心想着自己这个助理真是每天满脑子都在想些什么。
上回他让助理晚上十一点给他送份文件,结果助理来的时候战战兢兢的,走的时候飞奔一样。
就好像他是那个鬼。
真是奇怪的人。
沉默了一会儿,司机把他送回家,他站在落地窗前,落地窗外是漂亮的海景,然而他却没有心情。
陆望富看着手机上的聊天记录,上面的备注是姜实。
“抽奖三次……”
今晚,无论如何他也要拿下一个名额。
再不行的话,他只能亲自去见姜实的师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