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腰上有个胎记,我生下他的时候我就看到了的!”
“政道!政道!你快和警察说说,你说啊!”文慧丽看着低着头沉默不语的余政道,她发了疯一样的抱着余安。
一旁的许飞扬现在已经不是当初那副茫然无助的模样了,他的眼里噙着泪水。
警察当时找到他的时候,说可能找到了他的孩子,问他愿不愿意来水省一趟。
许飞扬当时只觉得自己整个人如被雷劈了一样,这是一道喜雷,又是一道让他惴惴不安的雷。
好像等了七年的儿子,就站在他面前等着他接回去了。
可是他又害怕,万一儿子被虐待了,吃了很多苦可怎么办。
那他一定要加倍补偿云云,让云云以后快乐幸福健康的生活。
他也想过,万一云云过得很好,不愿意跟他回去怎么办。
许飞扬不知道。
一直到现在这一刻,他满心满眼地看着那个被养母抱在怀里不知所措的孩子,孩子咬着唇怯生生地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有惶恐不安,有害怕,有陌生。
“安安,安安,”文慧丽抱着孩子不撒手,一旁的民警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余政道看着自己妻子这副模样,他怎么也想不到为什么为什么都过去这么久了,警察会找上门来。
还是拿着他的录音上来调查的。
他明明没有说过那些话,可是声音不能作假,里面提到的名字和人物事件也不能作假。
余政道拧着眉看着自己的妻子痛苦的表情,他深吸了一口气用手拉住妻子的手,“慧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