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鬼茫然地看着江满衣,他头顶上的水草隔老远看像一头长发一样。
江满衣也看着他,怎么说呢。
这只鬼长得格外地潦草,身上穿着的是一件破破烂烂的衣服,脸上绑着水草,头顶上挂着水草。
按照水鬼的审美标准来看应该是好标志一水鬼。
“你们……是谁啊?”水鬼还在懵逼状态。
他在清水河干了一百多年了,这么多年来一直坚守岗位,怎么突然冒出来这么多鬼。
还说他是啥野生鬼。
他们鬼还分野生和家生的么,又不是鱼。
江满衣将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你是个什么情况,怎么不去投胎?”
水鬼又呆滞了,“投胎?”
江满衣也呆滞了,“你不知道投胎?”
他们究竟在胡言乱什么语……
她沉默了一下把白无常叫了过来,赵生还是一如既往来的很快。
他看了一眼,道,“他失忆了。”
江满衣库嚓库嚓两口把棒棒糖嚼碎,“鬼还会失忆?”
赵生这次的表情比较严肃,他问向水鬼,“你在这里待了多久了?”
水鬼缓慢地眨了眨眼睛,“我也记不清了,好像是一百多年了。”
他有些慌,他就是一普普通通的水鬼啊,怎么这群鬼像见了妖怪一样盯着他。
“你还记得你叫什么吗?”
“我……我叫,叫,叫什么来着?”水鬼摸了一把头上的水草,然后呆滞地看着赵生。
赵生点头,“我带他去一趟地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