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前就见叔的抽屉里有一把,那时候简直是爱得不得了,可惜叔一直没答应送他。
现在眼看着就能得到手了,权正的心一下子就痒了起来,先前那些郁闷也一扫而空。
他在心里暗暗冷笑,有了那个东西,到时候谁不得多看他两眼。
光拿个电棍有什么意思。
“谢谢叔!”权正高兴地不得了,只恨不得现在就把这群小屁孩儿脱手。
鬼知道这群小兔崽子天天哭天天哭地多烦人,有时候他都恨不得把他们捅死了算了。
要不是为了钱,他才不乐意在这里看着他们。
“成,那你让他们洗洗,我休息一会儿,”权富将烟头一扔,伸出穿着名贵皮鞋的脚碾了碾,“这几天都没睡好,明儿我可得打起精神来。”
权正立马笑道,“叔您快去,这儿有我就行了。”
权富点头离开,脚抬起来的地方只剩下已经被踩扁了沾满了黑色烟灰的烟屁股。
在这阴湿的地下室里,肮脏地躺着。
权正一直等着权富彻底走出了他的视野范围之后才直起腰板,他用脚踢了一下烟头,那双眼睛冷漠的像是地狱的恶鬼。
他转身进了牢房,看着那群缩在角落都不敢发出声音的小孩儿觉得很有成就感。
一开始他们还会哭哭哭,现在……
孩子们坐在满是草杆子的地上抱着腿,他们脸上的神情无一不是麻木又害怕。
麻木是已经失去了生的希望,害怕是害怕自己连死都不能好好地死。
他们身上光溜溜的全是污秽,他们没有衣服穿,就在这里被圈养起来,如同猪羊一般,等待着被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