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修感激地冲他点了点头,转身和横肉男修一起离开。
两人落在地面上,站在了妖兽面前不远处。
他们显然也意识到了剩下的鲶鱼头有瞳术,也并起两指,在眼睛上一划,只用灵力视物。
接着一个挥剑,一个甩动拂尘,释放灵力去攻击那妖兽的胸口,比起魔尊的砍头术,这俩人看起来选择了扎心。
刃无霜飞得近了些,并没有出手,他看了看树上的唐玉缘,对方居然兴高采烈地向他挥手,还对他比了比大拇指。
这小兔妖,在这儿看戏呢? !
不知方才有没有让他看得尽兴。
刃无霜倒是不介意那两个修士过来插一杠子,反正这妖兽的妖丹他要定了,那俩人不见得有本事能了结妖兽的命,如果真有本事,他并不介意用上一点武力,逼他们交出来。
见魔尊没出手,唐玉缘也放了心,坐回树杈上,看修士怎么对付妖兽。
金丹期果然不够看,比起方才刃无霜的术法,他俩的本事可差远了,一下又一下地招呼,只能让妖兽受点皮外伤,还把它气够呛。
妖兽粗壮的后肢不断地跺着地面,接连画出闪着银光的符咒,雪片一样地飞向他们两个。
两人左闪右避,各自用剑和拂尘格挡,偶尔被击中,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尤其那横肉男修,可能修为比女修更差一些,已经被打得吐了血。
打一个被削掉两个脑袋的三头妖兽,他俩都落于下风,步步后退,若是自己迎敌,估计早被鲶鱼头一口吞了。
突然间那横肉男修飞了起来,飞蛾扑火一般地往鲶鱼头脸上凑,大有送人头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