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离得近了才方便施术。
虽说他没有过于激进,只是距离近了一点点,就在某一个时刻,一直沉默的鲶鱼头突然转向了他。
唐玉缘眼睁睁地看着瘦竹竿男修突然就停在了半空中,原本结印的手突然垂下,手也松开了,拂尘飘飘扬扬地往地面坠去。
“他怎么了?!”他紧张地小声问,“中了瞳术了吗?”
刃无霜淡淡地“嗯”了一声。
横肉男修突然飞了过来,大声向瘦竹竿男修喊着什么。
在防护罩里听不到声音,唐玉缘看着他的口型,应该是在说“师弟,快走”。
这两个人面目可憎,对他也不好,但看到两人这般绝望的画面,他还是生出了一点恻隐之心,觉得他们有些可怜。
瘦竹竿男修应该是被瞳术控制得结结实实,不但根本不理会横肉男修的呼唤,反而缓缓地向鲶鱼头飞了过去。
他好似对自己的四肢都失去了控制,在空中飘得像一条蓝绿相间的飘带。
横肉男修应该是想伸手去拉他,便也追了过去。
就在下一刻,鲶鱼头骤然张开了血盆大口,嘴里弹出一条深紫色的、滴着粘稠涎水的长舌头,像青蛙捕猎昆虫那样,卷住了瘦竹竿修士的腰,一下子就把他拖回了嘴里。
动作快得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等横肉男修反应过来,再挥动拂尘释放灵力的时候已经晚了。
那鲶鱼头再次伸出舌头,得意地舔了舔嘴巴,就像在对他耀武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