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尊上!”唐玉缘做忧心忡忡状,仰头悲伤地看着他, “你不怕,可我怕啊!别去做那么危险的事好不好?”
现在没办法去通知绿竹兄, 只能先拖一拖再说。
饶是魔尊见多识广, 这抱大腿苦苦哀求的姿势也过于超出想象,他低头对上小兔妖陡然泛红的眼圈, 心中被一种不知所起的情愫所沾染。
“我有没有危险, 与你何干?”刃无霜表情淡淡地问。
唐玉缘把他的大腿抱得更紧了些,满脸真诚地看着他:“我不想尊上你出事啊,在惑妄宫好好做个悠闲的魔尊有什么不好?”
“做个悠闲的魔尊有什么好?”刃无霜揶揄地笑了笑,“与你一同修习那民间绝学吗?”
唐玉缘立刻小鸡啄米般点头:“对对对!我们一起好好修炼!法力再上一层!”
调戏调到了一把空气, 刃无霜在心里无奈地叹息。
或许是时候教小兔妖通一通人事,不然这样多无趣。
“若是法力再上一层,却无处施展,岂不是浪费?”刃无霜拎着唐玉缘的肩膀把他拽起来。
这个视角,太容易想入非非。
小兔妖存心色诱未必有用, 现在欲而不自知的时候最让人血气下涌。
唐玉缘担心地拉住他的胳膊:“提高法力可以去收拾那些妖族叛逆,为何非要去揭玄骨封印,你就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