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唐玉缘不太相信他的魔言魔语。
屁嘞,我跟着你会有危险?我看你就是想摸毛茸茸了!
在魔尊怀里待着也好,可以更加肆无忌惮地观察周围。
唐玉缘探出小兔头,目光炯炯地向外看。
赌坊里果然乌烟瘴气得很,跟人界那些赌坊大差不差,只是来赌钱的有人有妖还有魔,长得都很一言难尽,叫唤的声音也更吵。
有一只灰狗妖八成是输了钱,仰头“嗷呜”得十分悲情,旁边的黑熊妖掂着手里的钱,正不知道是该买大还是买小,被他吵得脑子更乱,转身就在他脑袋上拍了一巴掌。
灰狗妖非常不爽,当即一嘴咬在了黑熊妖的脖子上,溅了旁人一身血。
黑熊妖当仁不让,一把撕掉了灰狗妖的半张脸皮。
俩人在旁边打得血肉横飞,其他人对此视若无睹,照样下注。
好可怕的地方啊!
唐玉缘往刃无霜的怀里缩了缩。
这里赌坊本来是很大,但因为赌桌多,人也多,因此空间显得十分逼仄。
猛地出现一个魔尊这样贵气十足、威压逼人的人物,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再加上他一身黑衣的怀中抱着一只纯白无瑕的兔子,气质上形成强烈反差,更是引人注目。
赌坊角落里站着的那些膀大腰圆的打手们表情都谨慎了许多。
赌徒们应当没人认出那就是魔尊本尊,偌大的赌坊里只是静了一瞬,所有人重新低头继续赌钱,喧哗声再起。
鹦鹉妖则贼眉鼠眼地到处打量,好像很快就发现了什么,低头跑到了刃无霜身边。
唐玉缘听他道:“他们就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