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头跟你讲吧。”唐玉缘忧伤道。
他把离开欢喜城之后的事简略地说了一遍,再说到刃无霜给他渡了修为,半夜未彻底炼化的修为反噬,才搞得如此狼狈。
被魔尊弄得泄了精元那事儿,就、就不提了罢!
他苦恼地摸了摸兔耳:“绿竹兄,这情况跟我的妖丹有没有关系?到底要怎么才能收回去?”
“其实无妨,就是你体内妖气与魔气混杂的缘故,把魔尊修为炼化之后,估计再过几个时辰就能再次控制自如了。”绿竹姬安抚道,“若是还不行,我便去问问椿艾道人。”
说到这,唐玉缘立刻道:“你什么时候能见到他?能不能帮我……”他将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帮我打听师父的下落?仙盟有没有去救他们?”
“我就是来同你细说这事的。”绿竹姬附在他耳边,小声解释,“昨夜你问起师门的情况,一来是我不想让你担心,二来,也是盟主他们不想告诉你,免得你知晓后太过伤心,在魔尊面前露出马脚。”
唐玉缘撇了撇嘴:“可他们就没想到魔尊会去查我吗?”
这些臭老头,本兔现在不怎么信任他们。
“这不是能拖一阵拖一阵嘛,也看看你这边魔尊的动向,说不定很快就能把你撤回来了呢。”绿竹姬说,“至于馔玉门的遭遇,现在还在追查中。”
“但你知道,馔玉门因为暗桩之事被仙盟其他门派猜忌,这次把裴掌门抓走的不是妖族就是魔族,大家把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认为裴掌门是办事不力才被惩罚——”
唐玉缘瞪圆了眼睛:“他们觉得师父早就背叛了仙盟,替人……‘培养’了我这个被安插在修仙界的妖族暗桩?!”
“再加上昨夜你与魔尊一同出现,魔尊又那般护着你,又有传闻说你同他关系匪浅,推测你八成是妖族的叛徒,只顾向魔族投诚。”绿竹姬无奈道,“反正现在说什么的都有,盟主现在也很被动,要是大张旗鼓地查,不免要下追缉令,到时候你师门就有难了。”
唐玉缘眼眶骤然发酸:“所以,所以……他们就不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