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竹姬驴拉磨似地转了又转,看上去一口气总算缓了过来,柳眉倒竖地问:“你以为双修是做什么?”
“我只知道堪比人界的洞房花烛夜。”唐玉缘声音更小了,“是、是要脱了衣服一起睡、睡觉吗?”
绿竹姬刚缓过来一点的气又不顺了,尖尖手指指着他,满脸的恨铁不成钢:“好好好,你真是好,我本来以为要指导你小登科,你、你他娘的连童生都还没考上!”
唐玉缘又懵了:“为何又说到了科考?我们又用不着考功名!”
绿竹姬气得看起来就要爆掉,但旁观的刃无霜却又觉得此刻的小兔妖分外可爱。
什么都不懂好啊,可以从头教。
手把手调教出来的,岂不是更合心意?
方才那蛇妖说得不错,既然这兔妖体质于我有益,双修又有何不可?
只可惜他法力的确过于低微,未必受得住我的魔气。
绿竹姬看起来懒得多说,“哗啦”一声打开了旁边的柜子,从里边扒翻了几本册子,一把塞进了唐玉缘的怀里,阴沉着脸:“回去自己看。”
“真的要看书吗?”唐玉缘有些犯难。
我还有一本没看呢。
那册子一个个装帧得十分精美,封皮硬硬的,还包裹了一层绸缎,不像书坊里随处可见的书,也不像自己那本《洞玄九经》,书名也相当风雅,什么《春夜秘戏》,什么《红浪春画》,还有《花阵秘谱》。
都是画册?倒是比看字方便得多。
唐玉缘只是识了字,并没有念过太多书,先前那本《洞玄九经》就只有字没什么图,他看得不甚明白。
这要都是图画就好了,一定可以看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