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他们原本的计划,云崖神骨被毁后,裴知岁便会通过他布下的传送阵直达凤凰洲,趁热打铁拿下第二块神骨。
然而那日他在凤凰洲中等待许久,也没能瞧见尊上的身影。
那传送阵跟随着裴知岁的意念而动,只要他动了一丝传去凤凰洲的念头,巨大的传送阵便会在瞬息之间将他送达。
他没能按时出现在那,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主动改变了想法。
更令文十九不解的是,云崖事了后,这位北域的沽月仙尊便莫名其妙的缠上了自家尊上,二人日日同进同出,将他们这一众手下视若无物。
文十九压着嗓子,语气有些差:“你到底要缠着我们尊上到什么时候?”
“缠?”楚寒衣利落地收了剑,长眉微动,狭长的凤眼自文十九身上轻轻扫过,“到我死了那天吧。”
文十九气结,显然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他压低了眉眼,一双碧绿的眼瞳里满是戒备,“你跟在尊上身边,只会给他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南渊与北域之间的厮杀与争斗不会休止,倘若你真心为他好,便该滚回你的北域仙门,离他越远越好。”
他在这说了一大通,楚寒衣却仍是一副毫无波动的模样,一张脸面无表情得宛如千年不化的霜雪,看得文十九心头的无名火烧得更旺了。
“若他不想见到我,不用你说,我自会消失在他眼前。”楚寒衣收回视线,显然不愿与他多谈,“至于其他,我亦有那个能力护在他身前,用不着旁人操心。”
“说得比做的好听,你们北域仙门总是如此。”文十九一双眉头皱得仿佛打了结,他怒极反笑,语气愈加咄咄逼人:“世人谁不知你沽月仙尊修的是无情道,你嘴上说得情深意重,谁知道你是不是别有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