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喜欢和楚寒衣吵架,更不喜欢楚寒衣用这种语气同他讲话,仿佛自己与其他人没什么不同。
气氛一时僵持起来,方停澜左看看又看看,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劝、劝哪边,彻底成了在风暴中心抱头鼠窜的倒霉蛋。
如果时间能倒流,他决计不会问那一句闲话。
正当他为了该如何打圆场而想破脑袋,那厢正僵持着的两个人却忽然动了起来。方停澜下意识望向他俩所在的方向,刚要开口,下一秒便被他俩一人抓住一边的手臂,自地面一跃而上。
他惊魂未定地站定在长老殿的屋顶,目光仍停留在三人方才所处的位置,只见原本平坦的地面正逐渐被不知从何处而来的怨气侵蚀,一点点化为深渊。
方停澜倒吸了一口气,低声道:“多谢。这怨气的操纵者好生厉害,我竟丝毫没有察觉,你们是何时感觉到的?”
楚寒衣神色微冷,额头上银白的剑纹浮现,浩荡剑意毫不掩饰地环绕在他身边,四周的温度也随着他剑意的攀升慢慢冷了下去。
“你方才施法的时候。”楚寒衣道。
方停澜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向裴知岁那挪了挪,挨着他肩膀站定,“那你们方才是演的?为了拖延时间?”
裴知岁轻哼一声,打了个响指召来一缕灵焰给他取暖,“你猜猜?”
方停澜一梗,意识到这人兴致不高,想来方才二人的口角也不是演的。方才二人间的那种氛围,饶是他再迟钝也意识到了不对劲,根本不是他能掺和进去的。
思及此处,方停澜索性嘴巴一闭当起了哑巴,生怕哪句话说得不对又引火上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