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岁瞧见他不自然的神色,若有所思地笑了笑,半晌后决定不再同顾飞檐讨论这个没什么意义的问题,“好吧,既然师尊觉得漂亮,那便是漂亮吧。”
顾飞檐无语道:“我说好看你不信,偏要沽月点头你才信。”
裴知岁耸耸肩,满脸无辜:“我当然信我师尊的了。”
顾飞檐:“……”
顾飞檐无言以对,他能说什么,谁让自己不是他师父?
就在方才的交谈间,几人已经在顾飞檐的带领下来到了通往云崖的入口。
裴知岁打了个哈欠,亦步亦趋地跟在楚寒衣身后。
不知为何,自从进入长洹城后他便总觉得有些困倦,而如今进入云崖,这股困倦之意更是不减反增,裴知岁甚至觉得,若是给现在的他搬张床来,他必定能倒头就睡。
可他过去一直是很难安然入眠的。
裴知岁伸手揉了揉有些胀痛的额角,强压下心底的倦意,与楚寒衣并肩站在岸边看顾飞檐布阵。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楚寒衣注意到他的动作,语气关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