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剑修不过元婴的境界,哪怕靠着秘法短暂提升了修为,他的剑意也不该有如此强盛的威压……”黑袍无意识皱了皱眉,抬手布下一道法阵用以隔绝二人对剑时乱窜的剑气,语气森森:“这样一个人,我过去竟从未听过。若今日不能要了他的命,只怕来日的南渊又会多了一个难缠的对手。”
段无常听出他话中的杀意,吊儿郎当地掂了掂手中的长刀:“我去帮她?”
“倒也不必。那剑修再怎么天赋异禀,在她手中也翻不出什么浪来,”黑袍嗤了一声,转头看向雍城内:“你同我一起入城,速战速决。”
然而就在二人动身的一瞬间,上一刻还在与女子缠斗的人却携着一身锐利的剑意出现在而人面前。
元神化做的长剑自上方挥下,楚寒衣持剑拦在二人前方,面色冷若霜雪。
“我许你们踏入雍城了吗?”
“你……”黑袍人看着眼前宛若利剑的年轻剑修,还未开口,便被那宛如九天寒冰的刺骨剑意冲得肺腑生疼。
无数剑影于剑阵之中悄然浮现,剑影与剑影相连的瞬间,无数灵流便如浪潮般排山倒海地从四面八方向三人倒灌而来。
“滚开!别在这碍事!”女子一把推开前面的二人,细长的剑刃裹着浓稠的黑色怨气,直直迎着前方如同海潮一般的汹涌灵力。
“老娘在南渊呼风唤雨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小屁孩逼到这种地步。”女子白玉似的指尖拂过剑身,留下一缕猩红的血痕,薄薄的剑刃因为饮了女子的血而发出低沉的剑鸣。
“让你威风了这么久,也该轮到我了吧?今日哪怕不屠雍城,你的命也要给我留在这里。”
楚寒衣强忍着喉头翻涌的血气,淡淡道:“你大可以试试。”
“哼,强弩之末,还在这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