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的最后,楚寒衣到底还是将律殊文请了过来。
出乎他们意料的,律殊文对于这一人一树的情况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惊讶,甚至都没有提及造成如今这种状况的原因,仿佛对这一切早有预料。
他只是沉默着用灵识将一人一树检查了一通,下了结论:“你们如今的异常的确是那道阴雷所致的。”
楚寒衣闻言,有些惊讶地看向律殊文:“师叔?”
律殊文收了灵力,几分无奈道:“你师父那点小伎俩,也就能瞒一瞒你这种小孩……唔,也不对,现在看来是连你也没瞒过啊。”
楚寒衣问道:“既然如此,师叔可有解决之法?”
律殊文沉吟片刻,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虽然之前也曾听闻过各种关于阴雷的奇闻异事,但像你们这般的我还是第一次见。说起来,有件事情我稍微有点在意。寒衣,我方才探查你识海时,似乎看见了一些别的东西。”
楚寒衣:“别的东西?”
律殊文的视线从他身上转移到一旁的梅树,语气玩味:“一朵梅花。”
沉默许久的白梅终于开口道:“你的意思是,他的识海中,有一道属于我的神识?”
律殊文:“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