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衣:“我方才的确是在心中想过南渊。”
白梅沉默了一会儿,道:“也许只是巧合。”
“巧合,”楚寒衣重复了一遍它的话,表情有些古怪:“碰巧听见了我的心声吗?”
一人一树又陷入了沉默。
楚寒衣抿了抿干燥的唇瓣,欲言又止,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白梅冷不丁的出声给打断了:“你、你先别说话。你在心里想些事情,随便什么事情都行。”
这还是楚寒衣第一次看见白梅这般凌乱的模样,他将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依它所言随便想了些事情。
“木剑。”
“嗯。”
“明日的考核。”
“嗯。”
“……又有别的山的弟子来找你打架了?”
楚寒衣纠正它:“不是打架,是切磋。”
楚寒衣连着想了许多毫不相干的事情,每一件都被白梅精准而简练地说了出来。事已至此,一人一树也不得不接受眼前的现实——
它能听到楚寒衣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