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他语气太过沉重,哪怕白梅不懂人的情感,却也感受到了这人的不开心。
可惜它并不会安慰人,只好有什么说什么:“那你娘亲还挺有品味的。”
楚寒衣闻言却不再说话了。他不接话,白梅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人一树就这么僵持了半晌,就在白梅思考自己要不要主动说句话时,花枝下却忽然传来了几声轻笑。
楚寒衣大半张脸都埋在狐裘中,他看着梅树,闷闷地笑了几声道:“听你说话还挺有意思的。”
白梅没想明白他为何忽然发笑,也不太理解他为何忽然说这句话。
“你是在夸我吗?”白梅问道。
“自然是夸你,诚心实意,没有半分虚假。”楚寒衣笑道。
楚寒衣放下怀中的灯盏,抱膝看它:“回到我们最开始的话题,既然你没有名字,那我该如何唤你?便直接叫你白梅吗?”
白梅不知道他为何会这样纠结于一个称呼,回答的语气也是满不在乎:“随你,怎么叫都可以。”
“今日你我正式认识的日子,又是人间的除夕。除夕至,旧岁除,代表着新一岁的到来,也是新的开始,”楚寒衣想了一会,道:“若你不介意,我便叫你岁岁如何?”
白梅没什么意见:“你想怎么叫便怎么叫。”
得了应允,楚寒衣露出个浅淡的笑容,道:“岁岁,谢谢你今日陪我过除夕。”
白梅理所当然地接受了他的道谢:“不客气。”
楚寒衣:“那我之后还能来这找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