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衣这才后知后觉有些羞赧,他抿了抿唇瓣,无所适从道:“我……”
见他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白梅也懒得同他刨根问底,索性换了个话题:“你刚才说的除夕是什么?”
听白梅忽然换了问题,楚寒衣莫名松了一口气,道:“新岁换旧岁,除夕便是一年中的最后一天,是人间团圆的日子。”
白梅:“那你怎么不去与家人团圆?”
楚寒衣沉默了一会儿,语气古怪道:“我方才自言自语说的那些,你没听见?”
白梅不耐地“啧”了一声,抱怨道:“你在那里又哭又说话,我光是忍受你的哭声就足够烦心了,还要让我仔细分辨你说了什么吗?你讲点道理吧。”
楚寒衣伸手摸了摸鼻尖,含混道:“抱歉,我没想打扰你的,以后不会了。”
白梅哼了一声:“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楚寒衣只好道:“我已经无家可回了。”
白梅似乎没料到他的回答,少见地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师父呢?你怎么不去同他一起过节?”白梅问道。
楚寒衣语气平平:“师尊在闭关。况且就算师尊没有闭关,他也不会同我过这些节日的。”
白梅不解:“为何?我瞧他待你不错。”
楚寒衣:“师尊自然是待我极好的。只是他修习无情道多年,红尘中的这些俗事于他而言到底是负累。我不愿让师尊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