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衣微微一怔,收回了视线,随即便听见他的声音自身旁响起。
楚寒衣微微惊讶:“怎么过来了?”
只见裴知岁眉毛一皱,抱怨道:“他们好烦人,拽着我问东问西的,我来师尊这寻个清净。”
楚寒衣莞尔,没接他的话。
裴知岁有点不满意:“师尊怎么不问问我们说了什么。”
楚寒衣从善如流道:“你们说了什么?”
“那弟子说他当年是为了师尊才参加的试剑大会,可惜实力不够,没能进入前三甲,”裴知岁哼了一声:“他问我在归寂山的生活如何,师尊平日里对我如何,又说他是真心实意想拜入师尊门下修习剑术,问师尊能不能破例将他收了。”
“那你如何答的?”
裴知岁:“我说师尊向来严苛,拜入归寂山的弟子每日需得挥剑三百下,这还是最基本的要求。”
楚寒衣叹了口气:“你便是这么说你师尊的?”
“那弟子都没听我说完,便支支吾吾走开了,”裴知岁委屈道:“连每日挥剑三百下都做不到,可见他对师尊不是真心的。这样的弟子师尊也想要?”
楚寒衣没忍住,伸手在他额角轻弹了一下。
“且不说他真心假意,你这个在我身边的亲传弟子,也没见得每日挥刀三百下。”
裴知岁一副被他弹得疼了的模样,往他的方向靠了靠,为自己辩解:“我对师尊的心意天地可证,日月可鉴,哪里需要那些东西来证明。”
见楚寒衣没有反应,他又伸手扯了扯楚寒衣的衣袖:“师尊不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