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鹤道:“我在这山门处待了大半天,连他的影子都没瞧见。”
她忽然间灵光一闪,道:“啊!我知道了,他莫不是又从后山的小路直接去找楚寒衣了吧!”
两人面面相觑半晌,转头往山上走去。
归寂山顶,浮生居。
磅礴清冽的灵力在这一方天地中不断运转,又一轮吐纳结束,楚寒衣睁开眼,无声叹了一口气。
他如今的修为是大乘圆满,但无论他如何修炼,突破的瓶颈却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
邱安阳前几日来时出言宽慰他,让他不必着急,到了他这个境界,突破这事便不在人为,而靠机缘,时候一到,万事自然迎刃而解。
他只好点头称是。
耳畔传来轻叩窗棂的声响,楚寒衣在心中算算日子,有些惊讶地推开了掩着的窗门。
窗外站着的人穿着一身殷红的劲装,衣衫裁剪精良,用料上佳,更衬得窗外人宽肩窄腰,四肢修长。他微微俯身靠在窗外,姿态放松而随意。似乎是在窗外等了许久,那张白皙的面容在大雪中冻得微微泛红,也给这人染上了几分人气。
楚寒衣见状,有些无奈地伸手拂去了他肩头的落雪,语气带了几分些责备:“怎么就在外面站着?”
裴知岁凑近了些以方便他的动作,满不在乎道:“也没站多久,一点都不冷。”
楚寒衣笑着摇了摇头:“外面风雪大,进来说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