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云霁几口将糕点吃完,十分新奇:“没想到幻境中的东西这么好吃,真是了不得。”
感受到身边投来的视线,齐云霁连忙正色起来,“小裴哥,你是察觉到什么了吗?”
裴知岁把玩着刀鞘上悬挂的穗子,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绕着鲜红的流苏,煞是好看。
他沉吟半晌,微笑道:“你刚才替那叶公子疏通经脉时,没察觉出什么异样吗?”
齐云霁一愣,有些不确定:“他的经脉相比常人,的确有些过于脆弱了……你的意思是他的经脉有问题?我还以为那是受伤所致的。”
裴知岁嗤了一声:“他一身的皮肉伤一看便是野兽所致,既是野兽,如何能伤及经脉?”
齐云霁摸摸下巴:“也许是妖兽。”
裴知岁微微摇头,不赞成道:“方才一路上我早已放出灵识探察,方圆百里都没有一只启智妖兽。”
“至于他那过于脆弱的经脉……”裴知岁声音忽然一顿。他身体未动,手中的刀鞘却于瞬息间向后袭去,抵住了来人的咽喉。速度之快,齐云霁甚至没能看清他的动作。
裴知岁弯了弯唇:“这位朋友似乎有话想同我们说啊?”
来人一身府中下人的装扮,面色惨白,似乎被裴知岁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吓得不轻。但就算被吓得双腿发抖几乎要站不住,这人仍咬着牙站在裴知岁面前,一双眼睛带着乞求与急切,直勾勾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