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衣微微低头,没反驳他的话:“你倒是看得透彻。那若今日我不来,你又该如何?”
裴知岁露出个有些可怜的表情:“还能如何呢?打不过又逃不掉,便只能听天由命,随便死在不知哪个角落了。”
楚寒衣闻言却是一愣。他知道裴知岁这些话并无不妥,但莫名其妙的,他总觉得这人不该如此。
楚寒衣迟疑道:“你果真这么想?”
裴知岁反问道:“仙尊对我这回答不满意吗?那若我说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仙尊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心术不正之人?还会对我如此关切吗?”
楚寒衣眯了眯眼,没有立即回答。他直起身,带着审视意味的视线落在裴知岁身上。裴知岁倒也没不让看,反而大大方方扯了个笑容出来。
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一时间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隔了许久,那厢裴知岁还思量着如何才能勾起眼前这人哪怕一点的心软,便听见楚寒衣清冷的嗓音在身前响起,“那你要不要和我回九瞿通天阁?”
裴知岁有些意外,“仙尊的意思是?”
楚寒衣:“我虽久不下山,却也知北域不像表面那般平和,只是那些龃龉并非一朝一夕可以消弭,但我至少能保证九瞿通天阁是不同的。再过一月便是通天阁选拔入门弟子的试剑大会,若你想要个人人平等的地方,不妨去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