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池是广政中心的一个无业游民,他平日里好吃懒做游手好闲,整日窝在一个破败的出租屋里坐吃山空。一旦没钱了,就去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而巧合就巧在,此人跟我长的很像,加上他出事那晚天色很黑,武公子就认错成我了。”

“你空有一张嘴,我们凭什么相信,你把这个谢池找出来再说!”

“就是,这个谢池一个无业游民为什么要对联盟学院的学生动手,二人八竿子打不着吧?你是不是为了给自己开脱编的!”

解闵勾唇,“这就要问问黄委员了,您已伏法的那个儿子黄千屿。”

本来一脸得意的黄委员脸色一变,“解闵你什么意思!千屿都死了你还不放过他是何居心!”

“黄委员别急,听我慢慢说,相信在场的各位,以及屏幕前的不少朋友,都大概知道我和黄千屿有过节,他从读书时就一直看不惯我,一直想害我置我于死地,但每次都没有成功,所以得知我从规训区出来以后还去了联盟学院上学,他就使手段让我的同学们孤立我。

但这些事都不了了之,他得知武东凯对我有意思后,就找了广政中心的跟我长的很像的谢池买通他对武东凯动手,然后准备嫁祸于我,结果没料到谢池下手太重,差点让武东凯丢了性命。所以他让只拍了有谢池照片的人来指正我,这也是为什么现场没有留下任何证据,只有一张曾经用来指证我的照片,和武东凯醒来的口供。而那晚,要不是我去红灯区被迟上将碰到,就真的说不清了。”

解闵说完,在场的人有的动摇了,但还是有人不信他,“你说了这么多,还是没说谢池这个人到底存不存在。”

解闵点头,“自然,真人才是最有说服力的。我已经找到了谢池的骨灰。”

“什么?!”

“谢池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