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闵勾唇,“这话不应该我问你吗?”

“你不是死了吗!”

伊斯梅利像是这间房的主人一样,看着解闵就像闯入的小偷,“这里是迟哥的家!请你离开!你如果不走我就立马将你活着的消息说出去!”

解闵实在觉得这个疯女人有些可笑,偷偷摸摸撬迟行迹家的锁,进来还一副自以为是的样子。敢威胁到他身上的人,上一个黄千屿,坟头草都几米高了。

他起身坐到沙发上,抬腿推开桌上的一沓文件,文件上还有迟行迹的一顶军帽。

然后他不顾能把他刺穿的眼神,点了根烟,将烟灰弹在了桌上。

“你凭什么在迟哥房间抽烟!你去死!你去死!”

伊斯梅利面目狰狞,好像一看到他碰迟行迹的东西就会发疯。

她冲上来,仿佛要和解闵决一死战。

解闵活动了一下手指,正想给她点颜色瞧瞧的时候,迟行迹回来了。

他大步上前将即将要碰到解闵的伊斯梅利猛的拉开,推到了客厅中央。

“伊斯梅利,非法入侵他人房间,我可以判你的罪。”

迟行迹语气严肃冷硬,仿佛并不因为她是女人而委婉怜惜。

“迟哥,凭什么,凭什么他这种人能待在你家里!”伊斯梅利满脸泪水,好像真的心被伤透了。

迟行迹直接拿起通讯器联系了亚索。

看戏的解闵突然起身,他走到迟行迹身侧,朝伊斯梅利露出一个笑容,替迟行迹回答了问题。

“凭什么,自然是凭你的迟哥不喜欢你而更喜欢我啊。”

说罢,解闵像是挑衅似的,抽了口烟,突然冲着迟行迹的脸,吹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