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闵挑眉看着他,“哦?胁迫,谁胁迫你啊。”
“我、我不知道!但我记得那人的长相!”
黄千屿吓得腿软,“你还记得在规训区我们两被迟行迹抓到军方监管处的那次吗,我出来的路上,碰到了一个人,他暗示我对你动手!”
“那人为什么要暗示你,他就那么相信你能除掉我?”
“我不清楚,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但对他的长相有点印象,好像是、是你们解家的人,他眉毛很粗,耳朵上有一道疤。”
黄千屿哆哆嗦嗦说完,彻底软倒在地上。
解闵听到后并没有作出什么表示,他单脚跨在黄千屿的床上,“你那个药从哪里来的?”
“什么、什么药,我不——我我说!”黄千屿又想模棱两可,结果看到解闵将刀举起来,立马老实了,“我让我手下弄进来的,我不知道他哪里搞来的,也不知道药效怎么样,我后来就后悔了,对不起解闵,我真的知道错了!”
“这话,你留着给祝小真他们说吧。”
解闵不想听黄千屿恶心的说辞,直接一脚踹晕了他。
其它的解闵再没有问,迟行迹应该已经全部问过了,所以他再问也问不出什么。
他将刀刃上的血在黄千屿衣服上擦干净,然后离开了监室。
第四次开庭,也是最后一次。
这次如果还拿不出捶死的证据,就无法再对黄千屿进行审判。
解闵踩点儿到了法庭,但这次他有些惊讶,因为不光有当时规训区的人外,作为曾经规训区总教指的迟行迹,教指吴顺拐,前队长孟雨全部出席。
孟雨看到解闵,露出了一个笑容,结果解闵只是朝他点了点头,然后坐到了迟行迹旁边的空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