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马上去拿。”

解闵有些不爽,尤其到这儿就想到那恼人的几年。

他忍着烦躁,跟着迟行迹到了当年的寝室。

祝小真自打出事以后他寝室就被空置上锁了,所以进去后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这里有什么?”

迟行迹推开祝小真的床,解闵看到他在墙上留下的字迹。

大致意思是他被黄千屿威胁了,但又不敢不从,家人的性命握在黄千屿手上,他又不想干违心的事,只能以死了结。

“这是他遗书的背面。他请求我一定要按自杀处理,他不想让家人再受到伤害和刺激。”

迟行迹将一张纸拿出来递给他。

解闵拧眉,冷冷道:“他请求你你就答应了?迟行迹,这不是你的风格吧?”

迟行迹道:“当时我准备找到祝小真的家人保护起来起诉黄千屿,但是我的人找去他家的时候已经没人了,领居说是全家搬迁去了z区,我正打算去查的时候,异族来犯,后面的事你都知道,就暂时搁置了。”

解闵眼中露出轻蔑之色,“那你现在才想起来?还有,光凭这你就能当证据?”

迟行迹摇摇头,“z区并没有祝小真家人的下落,我一直让人留意其他区。但我来t区……找她之前,有施工队在郊外挖出了五具残缺不全的人体组织。”

迟行迹没再说什么,解闵无声攥紧了手指。

……

“我听说刚刚那个就是迟上将,五年前在咱们这里当总教,可凶了!”

“我还听说,那一任的‘前辈们’特别惨,尤其是一个姓解的刺儿头,被他整的在规训区待了四五年才出去。”

“啊?这么可怕,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我进来比你早,同寝刚走的兄弟告诉我的。”

“幸好咱们进来的晚,不然就跟那位解前辈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