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闵见当庭这回审不出什么结果,直接起身走了。
他刚一出法庭,碰到了在门口“交锋”的迟行迹和一个面色不善的中年男人。
这人就是黄委员,拼了命保黄千屿的亲爹。
迟行迹看到他,只看了一眼。
“迟行迹,我告诉你,政府可不是软柿子,我儿子要是有什么事,你的位置,绝对不保。”黄委员黑着脸,对迟行迹放狠话。
迟行迹面色不变,“军方还有事,没什么事,告辞。”
“哼!”黄委员甩手走了。
迟行迹身后跟着加塞尔,“上将,黄委员这回请的是著名律师,铁了心要保黄千屿,可能要定他的罪没那么容易。”
解闵闻言插了一句,“当然不会让他那么容易就进监狱。”
加塞尔看见解闵,面色有些怪异,总感觉他这话里有别的意思。
迟行迹:“只是初审阶段,先不着急。”
加塞尔见上将格外冷静,于是悬着的心又放了下来,“那上将,那些东西……”
他没有明说是什么,最近军方的风头很盛,有很多人见风使陀,送礼的求见的送请帖的数不胜数,好像比三年前迟行迹打了胜仗回来还要夸张。
迟行迹抬了一下手,“全部退掉,除了公务相关,一概拒绝。”
“是。”
解闵也不好奇他们在说什么,插完话就准备走了,结果被迟行迹喊住。
解闵:“干什么?”
迟行迹:“这里不适合交谈。”
解闵不耐烦,但迟行迹已经迈步走了,他最终还是跟了上去。
迟行迹示意解闵上车。
解闵进了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