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闵感觉自己耳边一遍遍在重复那句不要。

眼前好像又走马观花重演了一遍他和迟行迹相遇的点点滴滴。

不知不觉,他们竟然已经相识五年多了。

如果恨一个人长达这么多年,他也分不清楚那种情感里到底有多少恨还是其它。

可是如果让他回到刚认识的时候,他还是会讨厌他。

就算回到他从规训区出来后在红灯区遇到的那一刻,他还是会恨不得揍死他。

但这半年多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他好像对迟行迹的讨厌情绪又变化了一点。

但那点变化,他分不清楚到底区别在哪里。

就像迟行迹从高台上抵着头求他的时候,他恍然间有种莫名的悲哀。

就像同样的,他厌恶黄千屿,会只想手刃他,看见就生理性恶心。

还有之前不自量力的武东凯,那个挑衅他的小徐,妄图对初初不轨的教师,只要触碰到他底线的,他一概不会放过。

可是迟行迹呢?

为什么他一次次触碰他的底线,他竟然还容许他次次出现在自己面前。

甚至那一晚在车上,像是失心疯一样对他有欲望。

难道只是因为他和迟行迹睡过吗?

还是说,因为养了太久他的崽子,所以他也变得心软了?

解闵不知道,他只感觉自己一个脑袋两个大。

迟行迹高台上的行为太离奇了,他找不到任何的理由去解释。

“司长,你感觉怎么样了?”

就在此时,门被敲响了,韩鹭几个人进来了。

解闵此刻被强制按到病床上对身上的伤进行消毒处理,这会儿那些破皮的伤口刚处理好,所以他还没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