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嘴微微张开,呼出空气,打在他脸上,像微风拂过,舒服不已。
“迟行迹……”
他是迟行迹,就算解闵已经完全失去自我意识了,可是他还是认出了那张令他一看到就不爽的脸。
但不爽归不爽,为什么这种时候会看见迟行迹的脸?
解闵的脑子又有些迷茫了,但他根本不想去思考为什么会看见迟行迹。
身下的温凉太舒服了,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拥住他,永远拥住他……
迟行迹在听到那一声的时候,按在枪上的手停顿住了。
不行,不能这样做。
作为一个军人,他竟然产生了对一个普通人提枪的念头。完全违背他的初衷。
就在他天人交战的时候,身上的衣服被撕开了。
那可是军方的制服,用了最牢固的材质,可在解闵手下,就像撕纸张一样容易。
紧接着,滚烫的皮肤贴在了他身上,然后听到了一声喟叹。
其实迟行迹的身体温度并不低,但对比滚烫的解闵而言,迟行迹于他而言就像是干旱大漠里抱着冰块一样舒爽。
迟行迹的温度也越来越高,他眼神也有些茫然了。
解闵的手胡乱在他身上撕扯,而两人都被这毫无章法的贴近影响有了反应。
渐渐的,解闵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抓咬,他的喉咙里传来难耐的喘息。
可是他依旧像一头困兽,空有急躁和莽撞,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迟行迹脑海里还有一丝清明,那根紧绷的弦死死地告诉他不能犯错。
绝对不能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但是,紧贴的人开始痛苦的闷哼,好像在遭受酷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