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以知跟着迟行迹,然后在解闵跟他说过接头的地方,发现了晕倒的初初。
但是此处只有她一个,并没有解闵的影子,也没有其他人。
迟行迹看到躺在地上的小身影,身形不自觉晃了一下。
“初初!”
韩鹭和克鲁兹也跟着方以知赶过来了,韩鹭一看到初初立马冲上去将人抱起来,不自觉又心疼的哭起来。
迟行迹抬起的手顿了一下,看到初初被韩鹭抱着,神色一痛。
“送她去医——”
“咳咳……”
突然间,韩鹭怀里的孩子醒了。
她咳嗽了两声,看到了站在面前的迟行迹。
“爸……爸……”
迟行迹咬紧牙关,语气里都在颤抖,“解闵呢?”
……
瞭望台山顶。
百米高的断崖边上,蹲坐着一个人影。只有一颗微弱的照明灯亮着。
“不要!不要!求求你!”
鼻青脸肿的黄千屿被一根绳子绑着双手,吊在悬崖边上。
而绳的另一端,就在解闵脚下的木桩上。
“解闵!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你放过我!”
黄千屿已经吓懵了,这断崖光滑无比,下面却是锋利嶙峋的石林,人一旦掉下去,可想而知。
解闵用手背蹭了一下破皮流血的嘴角,露出一抹浅笑。
“你这错,认的太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