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腰间的衣服被蹭起来卷到一边,腹部有不少若影若现的伤痕。

一道不小的刀伤附近还有枪伤和短刃的痕迹。

不敢想象这些伤口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反复叠加。

但在迟行迹的身上,好像又显得合理起来,甚至让那副身体更加的具有折服力。

太过了,太过了,一切都有些超出意料。

解闵眼皮突突地跳,也没管他舒不舒服,直接大步离开了浴室。

解闵喝了一大杯冰水,才将那股诡异的郁闷和烦躁压了下去。

他将身上的衣服全部换掉扔进垃圾桶,去初初住的房间冲了个澡出来。

脖子上的牙印冲了水还有些刺痛,解闵踹了一脚门,感觉从没这么烦闷过。

但随着药效直接的作用,他此刻感觉像是脱了力一样异常疲惫,他也懒得回自己卧室,直接就在初初床上躺着睡了。

至于迟行迹,就算淹死在他家浴缸里都没关系。

……

“哥哥?”

解闵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到了一双黑色的大眼睛滴溜盯着他。

解闵往后退了一下,才看清初初正趴在他的床边盯着他。

她什么时候回来的?不对,什么时候进来的?

“哥哥你脖子怎么了?”初初不解地看着解闵锁骨上的牙印。

“……”解闵拧了下眉,想到什么,越想越烦,没理她。

“哥哥是想初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