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闵有些拿不准迟行迹的目的。

迟行迹看了他一眼,“机要公务。”

机要公务,属于保密项,不能告诉别人。

解闵舔了舔后槽牙,“那你怎么保证你不是在干扰我?”

“一,你找解珣是你的私事,只要你行为不违规,没人有立场拦你。二,你觉得你现在有什么资格站在我的对立面,我有必要拉着整个军方为难一个毛都没长齐的毛头小子吗?”

迟行迹眼神凛然,话听着没毛病,但有种不符合他形象的语气,似乎被解闵气的狠了。

“……”

解闵幽幽看了对方一眼,没再说话。

……

“不是说他们两不合吗?传闻难道是假的?”有人悄声问。

“我也觉得不像传闻中那种老死不相往来的样子,难道上面局势又发生了变化,现在财政部又和军方走的近了?”

“有可能,没有永远的朋友,自然也没有永远的敌人。”

……

二人分开一前一后离开,回去路上的解闵听到有人讨论他和迟行迹的关系。

解闵觉得很可笑,这群人要是知道迟行迹为他“出头”是因为什么,还会不会有这种愚蠢的想法。

“司长,迟上将是什么时候站到你这边的?他处置那个戚什么的时候简直太爽了!”

方以知明显还沉浸在刚刚的那一幕没有走出来,对迟行迹明显维护他们的行为感到异常兴奋。

更让他激动的是解闵和迟行迹两个不对付的人竟然有讲和的一天,所以非常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