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s区的军方隶属部门不受到军方直接管辖,但是迟行迹作为军方的最高掌管者,没有人会不害怕迟行迹。

戚远虽是第一次当面见迟行迹,也是属于本能的胆怯。

“上将,都是些年轻人,闹着玩而已,您别生气。”

陆局长本来在陪迟行迹,此刻这群人又不省心在自己的场合惹事,连忙出来当和事佬。

“解司长,这位小兄弟的医药费我们全责,你看咱们要不就?”

解闵靠着椅背没动,朝迟行迹笑了一下,“上将,我的人被打了,也是闹着玩吗?”

迟行迹垂着眸,道:“陈中校,以我的名义给海关戚登远发公文,s区海关副主任戚远违背军令,停职处分,观察三个月再考核是否适合继任。”

陈斯文一顿,看了一眼解闵,又看了一眼迟行迹。

解闵眼底全是玩味,而迟行迹不像开玩笑。

迟行迹虽然有权力军方所有下辖部门人员的调动,可是这么大张旗鼓地处分一个小小的海关副主任,还是第一次。

尤其这个场合还是在别人的宴席上。但是一想以迟行迹的行事风格,又觉得没什么问题,于是立马点头去发公文了。

当事人戚远闻言脸色立马变得异彩纷呈,他没想到迟行迹竟然会给他因为这么一件小事下这么大的处分,试图为自己辩解,“上将,我——”

“你有意见?”迟行迹直视着他。

戚远一抖,腿都软了,被旁边的几个人连忙扶走了。

在场的人纷纷吸了口气,还是第一次见这种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