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迟行迹还没换好,因为没有镜子的缘故,他只能凭感觉用棉签将伤口周围的血渍擦掉。

他的手有些微不可察的颤抖,虽然不怎么利索,但是处理的很到位,好像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一样。

解闵看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

他掏出通讯器,将那本账本进行了全文扫描存档,原件是迟行迹发现的,他不屑跟对方争抢。

但是找到这个账本也有他的一份“力”,所以他也不可能就这么白白留给对方。

迟行迹重新换了新的纱布上去,又将换下来的东西撞进袋子里,准备将剩下的东西物归原主。

他看到了解闵扫描账本的动作,并没有制止。

但他今天已经有些超出运动时间了,有些体力不支,他撑着手起了半天,却因为眼前的眩晕而不得不再次坐回去。

解闵确保房间里除了那个打开的医药箱之外没有任何变化之后,注意到了迟行迹的状态。

解闵啧了一声,伸手将迟行迹手里的纱布夺了过来,扔进了医药箱。

做完这些事,解闵准备离开。

“解闵。”

迟行迹好像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声音不大,喊他的声音刚好两个人刚好能听见。

解闵脚步一顿,回过头,没说话,想看看迟行迹想做什么。

“你如果一定要干涉这些,就不要一意孤行。”

解闵觉得有些好笑,他以为对方是要说初初的事,没想到并不是。

“真稀奇,是怕我碍着您吗?”

“二十六区已经形成了既定的规则,牵一发而动全身。如果你做事还是这么极端,没有人会站在你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