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行迹合上平平无奇的账本,说道。
解闵自然明白迟行迹话里的意思,也认可对方的见解。
比如他现在去的t区,就是吊车尾的几个区,分局每年的账目还不够c区这种发达区的十分之一。
之前解中庭象征性地让解轩到t区做调研,而自打解珣失踪后就顺理成章将解轩调到了g区,目的不言而喻。
“s区有财政部看重的东西。”解闵陈述道,并没有因为财政部是自己家掌权而有任何遮掩。
迟行迹看着他,似乎认可了他的结论。
“具体是什么,还不清楚。”
这是解闵第一次跟迟行迹以一种诡异的模式讨论自己家的事。
而且难得心平气和,没有一见面就吵架。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迟行迹的伤没好彻底的缘故,他一向冷冽的气场收敛了一些,说话也没有那么呛人。
迟行迹将油画背后的匣口合上,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等二人差不多推理了一些关键信息的时候,解闵突然看到迟行迹领口也被渗出的血浸红了。
那纱布已经不能再看了,而迟行迹还像个没事儿人似的蹲坐着,目光专注地看着油画,他的唇色已经白的没有多少血色。
好像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还有伤口似的。
解闵突然觉得碍眼的要命,他深吸一口气,一把将人从地上扯了起来。
迟行迹似乎因为失血而有些懵,被解闵拽的一踉跄。
“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