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雨一向对他们很好,所以上前安抚他。
祝小真情绪稳定了不少后,才开口,“是、是解闵,打的黄、黄千屿……”
黄千屿本来脸色还不太好,但听到这话后直接露出了志在必得的面容,然而祝小真话并没有说完,他咬着唇,看了一眼解闵,情绪有些复杂。
“但是,但是我、我是被黄千屿逼着……逼着去诬陷解闵,他说,如果我不指控解闵,他就、他就让我家人不好过……。”
“你他妈胆子大了是吧!老子什么时候逼过你!”
黄千屿不可思议地看着祝小真,似乎完全没想过他会反水。
“你知不知道诬陷老子的下场——”
“陈斯文,按住他。”
迟行迹打断了黄千屿,然后拿出了一张检测结果。
“这是他们身上伤口的检测报告,虽然致伤工具是同一种,但是深浅不一,下手方式并不是出自同一人。”
迟行迹早就发现了黄千屿和那个叫小真的男生身上的伤并不是同一个人所致。
虽然黄千屿身上的看着更深更骇人,但小真身上的却是不同时间的积累,看着更像是虐待。
“按照这段时间对规训区每个人的情况记录,黄千屿的伤出自解闵,祝小真的伤以及虐待情况,是黄千屿所为。”
迟行迹的话不带一丝感情,向每个人诉说结果。
解闵有些些微的惊讶,他没想到迟行迹竟然没有直接就搞他,而是搬出了检测证据。
他有些玩味地看向迟行迹,但对方连个眼神都不给他,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
“黄千屿和解闵,均已成年,按法律规定,成年后的一切违法犯罪行为,交由法院判决,规训区不得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