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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务室。
“总教,就是解闵行为恶劣,用恶毒的手段折磨小真,黄千屿看不惯,叫我们一起帮小真打抱不平,结果他、他反而对我们也下狠手!”
“就是,总教,您去看看千屿和小真身上的伤就知道了,您一定要给我们主持公道啊!”
黄千屿和那个叫小真的男生还躺在医务室没有醒来。
在场提供证据和口供的只是黄千屿的几个小跟班。
不知道黄千屿给他的小跟班许诺了什么好处,这几个人说的非常可怜,简直称得上是声泪俱下。
在场的除了解闵,迟行迹等几个教指外,剩下的的都是与此事相关的人。
迟行迹听完,先看向了一直负责的陈斯文。
这两天他没有回来,所以都是陈斯文在看着。
陈斯文开口,“黄千屿和祝小真确实受了伤,不过都是些皮外伤,没有伤及要害,但是……”
他犹豫了一下,看着迟行迹,又看了一眼解闵。
“直接说。”
“但是祝小真身上的伤更重一点,你来看看。”
说罢,陈斯文掀开医务室的帘子,让迟行迹进去看看。
解闵就在外面等着,他没想着逃避,也没想着狡辩,就想看看迟行迹准备怎么处理。
倒是他看到了一个缩在角落里的人,谭失,他其中一个同寝室友。
对方感受到了解闵的目光,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把鼻子,又佯装不忿地扬起了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