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行迹看着初初从不离手的兔子玩偶,眉宇间浮现出一道细纹。

“你怎么突然就让人把初……把她送过来,你要是跟我说一声,我肯定不会——”

“斯文,是我的问题。”

迟行迹打断了陈斯文,他以为没有人知道会更好,但是没有料到会突然失踪。

陈斯文叹了口气,“算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这应该不是普通的失踪,你送她的事还有其他人知道吗?或者你们的关系有没有泄露?”

迟行迹拿着玩偶,看不出任何情绪,“不知道。”

陈斯文凝滞了片刻,以他了解的迟行迹,是绝对不会做没有保证的事。

虽然迟行迹没有告诉自己,但既然他已经让手下送她过去,肯定有他的底牌。

但此刻迟行迹说不知道,那就是说,这是意外,而且这个意外是迟行迹这样一个周全缜密的人都没有预料到的。

“行迹,你——”

陈斯文还没说话,迟行迹已经拿着玩偶离开了。

他追出去,发现他开来的飞船还停在军部的区域,但是迟行迹已经不见了踪影。

陈斯文愣了,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迟行迹。

……

“解先生,你可算来了,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解闵走到财政分局,今天正好是去就职的时间。

此时迎面正走来一个跟他当时同一节车厢的男人,对方一看到解闵就露出惊讶的神情。

解闵玩味地看着对方。

男人一愣,立马摆摆手,“哦没什么,来了就好来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