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仿佛听错了一样。
“迟上将,您、您确定?!”他还带有一丝期望的开口。
迟行迹一本正经回答,“他那晚,在红灯区。我当时带人去红灯区追查违禁物,在电娱城三层碰到了他。”
话一出口,解夫人直接惊呼出声,看起来像是收到了惊吓似的。
“这……”
其他人也是嘶声叹气,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解闵,又欲言又止。
解中庭脸色是真变了,他本来对解闵搞了武东凯的事还不觉得有什么,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能保就保,保不下来也没什么。但红灯区是a区这些高层最忌惮的地方,严禁自己的家属子女去那种地方是共识。
但是解闵竟然去了不说,还被迟行迹抓到。
如果在每三年二十六区开直播进行三方会谈换届的时候,迟行迹拿这件事质问他解中庭,他的财政部能不能保住都是个问题。
“各位还有事吗?军方很多事务还等着我处理,如果没什么事就先这样。”
迟行迹好像对在场这些人的反应并不关心,他说完,就准备挂断。
解中庭咬着牙,皮笑肉不笑地朝迟行迹点了下头,“劳烦迟上将了,改日我必登门道谢。”
“不必了,解部长。”
迟行迹并不想听解中庭的言外之意,解闵去红灯区是事实,至于三方会谈,他也不会拿无关之人的事去给对方使绊子。
从始至终,他只崇尚公平竞争,什么能够对a区的利益最大化。
说罢,迟行迹切断了视频。
在场之人的注意力又被切回解闵身上。
这次还没有人先开口,解闵主动打破了沉默。
“迟上将的话,你也听到了吧,他是什么身份地位,说的每一个字的含金量,你应该明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