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闵一眼就看到了对方,又是那副令人讨厌的精英样子,比起昨夜穿常服的时候更加不顺眼。

但是这会儿毕竟“有求于人”,所以解闵没有表现的过于厌恶,反而露出笑容,朝迟行迹点了下头。

迟行迹的眼神似乎在看着解闵,又好像看着所有人,“解部长,有何事可以明说。”

解中庭似乎在想措辞,而那个中年男人却站不住了,他直接上前,朝迟行迹迫不及待说明了来龙去脉。

“迟上将,4月13日晚上,中央大街的57号巷道发生了一则重大的刑事案件,联盟学院的学生武东凯被人用残忍的手段折磨到现在还没醒过来,据人证物证,这个凶手,就是解闵。但是解二少却说那晚他并没有去中央大街,他说您是他的证人,他说的是真的吗?”

男人的话非常肯定,不等迟行迹回答,而且将证据和证人都给视频那方的迟行迹看了一眼。

“我今天不光是作为武东凯的父亲太为儿子鸣不平的,更是作为警方的一员,维护a区的法律和公正,如果因为特权而让罪犯逍遥法外,那么新规施行的意义何在。”

他的话听着没什么问题,甚至能够激起普通民众的共鸣与愤慨。

但他这话对着迟行迹,就显得别有用心。

因为迟行迹是新规的主要制定者和推行者,解闵的行为,明显在蔑视权威,挑衅迟行迹。

解中庭虽然跟警方面和心不和,但是涉及到新规的事,牵涉的利益体太多,所以也不愿意为了解闵蹚浑水。

“今天这通电话只是请迟上将做个证明,迟上将只需说明是或者不是,剩下的,法律自会审判。”

作为当事人的解闵看着一群外表光鲜亮丽的人说着冠冕堂皇的话,只觉得可笑至极。

如果他们自己真像他们说的那样遵守新规,那武东凯就不会躺在icu醒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