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不建议洗澡。”迟行迹看了一眼浴室喷头,说道。

解闵不觉得他是好心关心,哼了一声,然后推开迟行迹将手撑在了墙上。

不知是不是药效开始起作用了,感觉这会儿已经没那么晕了,但身上还是有些燥。

解闵仰起头,解开领口,那枚无法忽视的口红印赤/裸/裸地暴露在迟行迹眼中。

迟行迹眼神只是看了一下,便移开了。

“你自己洗。”

他的本意是他要出去了,但解闵误会了。

解闵本来头就疼的要炸似的,迟行迹冷冷的话像是解闵在求他一样。

解闵冷哼一声,“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我有求你给我洗吗?”

说罢,直接扯开了自己的衣服。

迟行迹瞥了他一眼,并没有动。

解闵突然有些恶劣上头,“怎么,上将难不成是忘不掉我啊。”

“如果上将实在怀念,我也不介意……”

迟行迹自然知道他在说什么,他也淡淡看了解闵一眼,然后迈步离开浴室。

“想多了。”

解闵觉得有些可笑,当时好像也是这种状态。

他头很疼,但是更加忽视不了的是那股怎么也发泄不出的冲动和欲/望。

而那温热到有些冰凉的身体,就像是烈火灼烧之下的寒冰,让他怎么也无法放开。

直到让那副寒冰也融化,他才彻底满意。

被他刻意回避想起的回忆再次浮现在眼前,鼻腔间似乎还是那阵熟悉的清冽。

迟行迹多少年了还是那个样子。

虽然想起来很膈应的慌,可是解闵却不得不承认。

那种感觉,没有什么能够诟病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