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烧一旦意识到,就开始来势汹汹,解闵刚一脚迈进门,突然头一重似的,就向前扑去。

差一点就扑倒在地的解闵失去了重心,但他并没有摔。

因为迟行迹伸手再次挡在了他腹前。

“哥哥?你,怎么了?”

初初本来还在难过,看到解闵突然有些奇怪,注意力都被吸引了。

迟行迹将他撑起来,可解闵此刻已经有些站不稳,他的胃恰好被迟行迹的胳膊挤压着,一下子有些反胃。

解闵晃晃悠悠推开迟行迹,三两步进洗手间吐了个天昏地暗。

迟行迹并没有走,初初已经跟着解闵跑进屋了,懵懂地看着解闵。

迟行迹在门口站了片刻,最终还是迈步进了屋。

他关上门,走到洗手间门口,看到了单膝跪在地上狂吐的解闵。

初初没见过这种情况,只能将幼儿园课上学到的,活学活用用手拍解闵的背。

解闵下午也没吃什么东西,此刻吐完酒,胃里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灼烧般的疼痛。

而且加上莫名其妙的发烧,解闵感觉整个人都像是在砧板上的鱼一样。

他撑着马桶盖想起身,可是手上像是被卸了力似的,起来又软到。

初初还净添乱地不知道在忙什么。

太狼狈了。

解闵烦躁地想。

就在他再次将手撑在地上的时候,胳膊肘处被握住了。

迟行迹伸手抓着他,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解闵推开他,但再次变得头重脚轻,他又开始站不稳了,本能地又抓住了迟行迹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