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天盖地的想念袭来,让她只想见见他,然后告诉哥哥,她真的真的很喜欢他,比喜欢所有的一切都喜欢,包括兔子玩偶。
解闵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晃得有些犯恶心,不是他恶心触碰,而是胃里的酒劲儿好像上来了。
他皱起眉,深吸了口气,闭眼压了压那股不适感。
当然,手上的触感他并没有忽视。
瘦了,还蔫儿巴巴的。
比之前抱他的时候硌手。
解闵鬼使神差地想,迟行迹到底会不会养孩子。
解闵没有回复初初直白的想念,他冷冷地看了迟行迹一眼,虽然不太明白迟行迹在想什么,今天来这儿的目的何在。
但是觉得很可笑。
“我管你什么条件,我不想见,尤其是你。”
解闵咬牙说出这话,然后准备不管他们。
但由于迟行迹正好就在门的中央,解闵还无法越过他进去。
“上将不是很能耐吗,怎么连个孩子都养不好。”解闵讥讽道。
迟行迹已经起身了,他直视着解闵,也闻到了他身上掩盖不住的酒味。
“我们之间的事,跟她无关。”
迟行迹的话一出口,连解闵都有些诧异。
这是他们认识这么久以来,迟行迹第一次跟他表露态度。
而且还不是那种令人一听就想捏紧拳头的语气。
“我们之间?”
解闵觉得有点可笑,“原来上将记得啊,我还以为您贵人多忘事,都忘了呢。”
“再说了,她是你的种,你凭什么觉得我就能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