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闵看着抖的不成样子的男人,不耐烦地揉了揉太阳穴。
“谢、解哥,您网开一面,我们再也、再也不敢了!”
王勇本来就已经被教训过了,此刻看到艾里克手上的棍棒,吓得连忙匍在解闵脚底下求饶,“谢哥,大哥,我们也是被逼的,那个人拿着刀逼我们,我们才、才说的!”
解闵低下头,看着哭的涕泗横流的男人,有些反胃,他一脚踹开脏污的手,
“他是谁。”
“我没见过他,当时天太黑了,我只记得他很高大,身手很好……”
“他问了你什么,你跟他都说了什么。”
“他……他问我们有没有见过一个小女孩儿,我们说没见过,但听、听过。他就问我们这里有没有姓谢的,我们就、就想起了谢哥您,然后他问你您住在哪里,我说不、不太清楚……我说好像在大棚区那片儿,具体在哪儿不知道。”
“再没有了,我说的都是真的。”
王勇哆哆嗦嗦的解释了一大堆,他不敢说谎,但还是模糊化了几个对自己不利的细节。
解闵轻哼一声,看着地上渴求他原谅的男人,突然露出一抹笑容。
在广政中心这群人当中,他一直化名叫“谢池”,除了安垒、艾里克、袁岭等一些之前就比较熟的人知道他的名字外,底下的小喽啰都以为他姓“谢”。
尤其他回来后,为了安全起见,安垒他们特意让底下的人都喊他“谢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