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垒也叼着根烟,跟解闵说最近的进展情况。
解闵眼睛眨了一下,沉默思索了一会儿,道:“让人不要打草惊蛇,照例盯着其它两条线,剩下的交给我。”
“行。”
安垒点点头。
“到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我爸还有两车货没送,我过去帮忙。”
安垒跟解闵道别,松开牵着的初初,“小初初再见,有啥事给你垒哥打电话哈。解闵你记着把我号码存小初初通讯器里。”
安垒说罢便走了。
现下又只剩下解闵和初初两个人,听到安垒带来的消息,解闵心情好了一点儿,对着初初也多了一丝耐心。
“得了,脑袋还疼不疼,疼的话去找安婆婆给你涂点药。”
初初闻言,连忙摇头,“不,不疼了,哥哥。”
解闵见她额头上也没什么毛病,觉得没必要多此一举,就带她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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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将,有!有消息了!”
一贯稳重的加塞尔头一次有些气息不稳地来找迟行迹。
虽然在一般人看来他依旧正常,但他的呼吸和语气在军方,尤其是迟行迹手下的人看来,已经有些毛毛躁躁了。
迟行迹刚从训练场下来,手上的护腕还没来得及摘,他刚把一颗扣子扣上,就听到加塞尔的话。
“去办公室说。”
迟行迹没有让加塞尔就在外边说,他依旧冷静,看着无喜无悲,但步伐却比平常快了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