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婆婆得知初初找到之后就放心睡了,解闵并没有去打扰她。

他上了楼,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

本来有些困意袭来,但解闵躺在床上又有些睡不着。

一会儿想到在地下车库碰到的迟行迹,一会儿又想到规训区。

除了郁闷和不爽外,恨意也在见到迟行迹之后更加明显。

还有跟安垒他们的计划,又因为他爸解中庭的一张任命书暂时打断了。

各种烦心事和不顺接连出现,解闵本来就不怎么样的心情更加郁闷。

也不知道那小鬼怎么样了。

解闵咬牙呼出一口气,腾地从床上起来,又拿起机车钥匙离开了房子。

雨又停了,空气中潮乎乎的,怎么都不舒坦。

等他再次回到医院的时候,袁岭那小子已经困的找不着北了,但还是强撑着睁开眼睛。

而急症室的灯还亮着。

解闵是在看他这样难受的很,打发他回去睡觉了。

然后,解闵就在急症室门口守了一晚上。

直到第二天早上六点多,红色的提示灯才变绿。

他不知道这一晚上怎么过的,好像被无限拉长了一样。

解闵头有些闷,看到医生出来,上前问了一下情况。

“结果怎么样,医生。”